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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念群:湘學的近代性、實踐性、開放性
發布:2013-02-01  編審:理論探索  瀏覽量:  
 

中國人民大學清史研究所副所長、博士生導師  楊念群 教授 

 

 首先在此對湘學研究院的成立表示祝賀,剛才看了一下會議準備的材料,我覺得湖南省有關領導有舉全省之力投入湘學研究的氣象,非常令人鼓舞,所以非常高興能來參加這個座談會。 

     剛才幾位老師都談了有關湘學研究的設想,以及對未來的展望,提出了若干很好的建議。對什么是湘學的理解,我覺得應該分階段來加以把握,當然我非常同意方克立老師的意見,因為湘學本身的產生是跟宋明理學總體潮流的演變密切相關的,因此完全可以把它作為宋明理學的一部分來加以認識,以確定它的位置,這是理解湘學的出發點。但我自己還有一個看法,湘學之所以在近現代以來突然變成了一個核心的關注點,我覺得就在于這個學派有跟其他地域學術流派不同的特點,那就是湘學的近代性表現得非常鮮明。譚嗣同曾經說過,湖南人在以往是默默無聞的,經過同治以后,才突然影響大增,以致于全國都是湘人的蹤跡。之所以如此,一方面固然跟傳統的湘學精神得以傳承,包括它作為宋明理學內部的一種思想形態的延續和轉變有一定關系。同時我更覺得,湘學中有一部分內容之所以被激發出來,應該和清政府所面臨的西方挑戰的命運密切相關,也就是說,湘學在回應西方挑戰時有一種與眾不同的內在精神或內在氣質。所以我覺得應該要把它分階段加以研究。一方面我們要看到湘學跟宋明理學或者是跟傳統儒學之間存在著傳承關系,另一方面我們也要看到它表現出的一種近代性的特征。湖南人實際上是非常講究事功的一個群體,跟其他區域有非常不一樣的地方,其古已有之的經世風格對近代變化的適應性很強,很容易面對西方挑戰時實現自身的轉化。舉例而言,當洋務派群體崛起的時候,按理來說,江浙一帶最先接受西方的影響,而且出現了很多積極吸納西方思想的先行者,但是真正挑頭做洋務的大員,恰恰都出現在內地,比如以曾國藩為首的洋務群體就是個最鮮明的例子。那么我們應該怎么樣解釋這個現象呢?在我看來,湖南雖處內陸地區,但湘學本身有自己一套傳統的經世致用的邏輯,一旦面對西方沖擊時,其內在的活力就會被激發出來,形成一套比較有效的應對手段。  asthis.net

     剛才各位老師都談到了湘學具有開放性,我認為,關鍵在于這種開放性并不是等到需要應對西方挑戰的時候才出現的,在其起源的源頭上它就具有某種開放性。湘學的形成并不只是完全靠湖南人自己實現的,而是跨地域合作的結果。比如湖湘學派的創始人張栻是四川人,對湘學思想形成影響甚深的朱熹是福建人,朱熹跟張栻在岳麓山講學,比鵝湖會講還要早一些,但他們都可列入湘學的開創者之列。所以湘學在源頭上就是一個流動的開放性的結構,是一個不同籍貫、不同流派的人不斷地匯集到湖南,借助講學這個平臺,不斷地進行辯論,和思想碰撞而形成的。所以我們研究湘學,不要抱有一種本位主義,不要認為湘學就是湖南人自己的東西,這應該是我們把握湘學的一個非常重要的出發點。 

     湖南在近代以來,出了很多著名的軍事人才、政治人才,從曾國藩到毛澤東,都是搞政治的大家,這實際上與湘學對世界的特殊認知方式有關系。確切而言,湘學里面有一種把思想理念轉變成實踐方式的強烈欲望,治學絕不滿足于僅僅停留在一種單純的思想表達上面。這是湘學特別重要的特點。當年我看有關左宗棠的史料,他當湖南淥江書院的山長時不光只是教學生在書齋里念書,有一次在書院教學,他突然停了下來,把學生拉到附近的山野里邊親自為學生指點用兵之道,面對復雜的地形,他會親自教學生如何埋伏軍隊,以及軍隊之間應該怎么配合等等問題。作為書院山長,左宗棠講的不是簡單的書本上的知識,而是要把它轉變成一種實踐的形態。但是廣東就不太一樣,廣東知識人受心學鼻祖陳白沙和陽明學思想的影響非常大,他們更強調知行合一,認為只要心靈感悟到了知識,就能獲得行動的效果。甚至認為只要把思想宣傳做到位了,就等于采取了行動,或者隨之就會自然產生一種行動的力量。這跟湘學的思想體系完全不一樣。所以近代歷史上廣東人在很多時候搞政治都不太成功。譬如在戊戌變法期間,康有為、梁啟超總覺得只要把皇帝說動了,讓皇帝的道德心受到感召之后,自然會形成一股力量彌漫到政治和社會中去,轉化為一種強大的變革行動,戊戌變法失敗的結果證明這是一種天真的想法。湘學很大程度上是通過把道德修養,經過經世致用的手段轉化成某種政治或軍事實踐的學問。湘學的這些特點可以和不同的學術、不同的思想傳承流派進行比較的過程中加以認識,那將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UWA

     我想說的最后一點是,我看了一下湘學研究的課題設計,發現一些基本的方面都涵蓋到了,但是我覺得,我們做湘學研究的視野還應該更開闊一些,應該從一個跨學科或多學科交叉的角度來進行研究,切不要把它僅僅限制成一種思想史研究的對象,因為湘學一個最重要的特點就是注重行為實踐,在近代的事功表現方面非常有成就。如果把湘學僅僅理解為一種單純的中國思想史研究對象,或者僅僅去致力于梳理這一學術思想的發展脈絡,那我覺得這個工作其實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湘學研究要有突破,我們就不能重復原來的工作,應該要從中國社會史研究,區域社會史研究,宗族史研究等多重角度去探索湘學的多樣性。我們應該在更廣闊的學科探索的背景下對湘學進行重新定位,這樣才能使我們的湘學研究具有更復雜的內涵,更加廣闊的視野和更加宏大的眼光。這也是我本人對湘學研究院未來發展的真誠期待。
本文來自如斯

(該文系作者在湖南省湘學研究院專家顧問北京座談會上的講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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